林思弦回神:“好奇什么?”
陈寄把电脑合上,走到他面前。
“如果不记得的话,明知我跟你认识,总会好奇发生过什么吧。”
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林思弦觉得陈寄比以前更高一点。林思弦思考片刻后唇角上扬:“看您这几天对我的态度,以前发生的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儿,既然不是好事儿,我又何必去多问一嘴。”
他没抬头,看不见陈寄的表情,只听见不痛不痒的话:“以前没感觉到你这么会察言观色。”
“奔三的年纪,总该练点眼力见儿啊。”
林思弦说完这句话,突然仰头,平静地与陈寄对视:“我猜得对吗?你讨厌我。”
这还是他见到陈寄以来第一个问句,而他很快就得到了回答:“我不应该讨厌你吗?”
林思弦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要明知故问。这么多年来,无论是学生时代的陈寄,还是现在声名远扬的陈寄,这个问题的答案都毋庸置疑。
他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言辞,语气却坦然:“那这样行吗?以前如果有我冒犯到您的地方,我给您道个歉,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现在这个身份,我也给您添不上什么麻烦,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我没几天的戏份,拍完就走,也不会留在这儿添堵。”
他自认为这番话说得没什么问题,换来的却是一声轻笑。陈寄笑得毫不掩饰:“林思弦,有时候我的确佩服你。”
佩服什么?林思弦似懂非懂,却不能直接问出口。身后有一阵风,他回头看,进来的是宁沛。
宁沛见这情形也疑惑:“门没关,我还以为里面在打扫呢怎么是你俩?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