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弦已经驾轻就熟:“真不记得呀。”刚好领口开着,林思弦又往下拽了一点,露出锁骨下一道被木板划过的疤痕:“你看,当时的事故记录还保留着呢。”
扶满当真凑上来看了两眼:“摔得还挺惨的。”
“可不嘛,”林思弦说得惨烈,语气却轻快,“医院里躺了好几个月。”
“你要不去问问?”扶满又开玩笑,“万一你之前对他有恩,厚着脸皮要点资源。”
那确实是毫不沾边。林思弦说:“算了吧,我混口饭吃的人,能帮上别人什么。”
“那不好说,”跟扶满打游戏的小胖子插话,“之前我跟满哥认识,就是有人拔了他车的气门芯,我顺路捎了他一段,有时候都是缘分。”
林思弦喝完最后一口咖啡,不想再在这个话题停留,刚好一阵手机铃声响起,他顺势问:“谁手机响了?”
“你的吧,我开的振动。”
“不可能啊,我勿扰。”
“我欠费停机了啊。”
三个人疑惑相对,没多久,手机铃声响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男声:“喂?”
这不就是陈寄的声音?
三双眼睛不约而同望向背后那块铁皮墙——片场这块贫土停不了几辆房车,临时搭建了个休息室,类似工地上的板房,隔壁那间是导演专用,没人想到隔音这么差,更没人想过一点声响没有的房间里会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