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议论声在他进来后渐渐密集。
“靠,我美瞳滑片了,我看不见。”
“挺帅的。”
“脸都没看见就帅了?”
“你看肩宽啊,哥们儿怕是练得比我勤,主要我以为小说家足不出户要么脆皮要么圆润才对”
在几分钟内,林思弦已经从刚才的慌乱中调整了过来,又能自若地跟同桌人聊天。幸运的是他们这桌离这场子的中心位太远,他跟陈寄之间还隔着十几个脑袋,关于陈寄的讨论也没有持续太久;不幸的是林思弦一直在用余光张望,也没能看到一个提前离场的人。
斜视久了眼睛疼,林思弦不想等了,准备编个理由回去休息。
刚支开凳子,寸头男很有默契地同他一起站起来:“你跟我想一块儿去了。”
林思弦礼貌微笑:“……嗯?”
哪一块儿?
“要去主桌敬酒,是不是?”寸头男表情是五个大字,兄弟我懂你,“我看你眼神一直乱瞥,我刚也想着什么时候去合适,就现在吧,插个空。”
林思弦完全没想到这一层,试图解释:“我其实是想——”
但其他人接话更快:“我也琢磨老半天了,一起去一起去,哎我真的讨厌这种流程,但我听说咱们那统筹很记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