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那两个字?哪个chen,哪个ji?”
“包耳陈,寄存的寄。”
又有人举杯到面前,林思弦畅快地碰完喝了。有人问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他,他伸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亲,醒醒,这儿不是酒吧。”
林思弦酒量不好,不过这里的啤酒度数低,喝得也不算太急,因此他脸上看起来安然无恙,就是桌下拿着手机的手有点抖。
他在某蓝色软件“同名同姓查找入口”里开始搜:陈寄,男,范围全国,显示一共有三十五个人。
问题不大,概率很小,只要是剩下那三十四个就行。
耳边的碰杯声此起彼伏,林思弦从容应对,内心却在不自觉祈祷,甚至想去把水槽里那符捡回来——他现在理解为什么这么多人路过寺庙都要进去拜一拜,不是因为有所信仰,而是因为心有所愿。
菩萨在上,保佑这个陈寄不是那个陈寄——我这么说菩萨能听懂吗?
整个宴会厅比刚才嘈杂很多,桌上的人又开始聊回自己那些事儿,林思弦偶尔插上几句,虽然说完自己都忘了说了句什么。不知道过了多久,寸头男不轻不重说了一句:“好像人进来了。”
林思弦回头,看见远处门口一道身影,黑色冲锋衣,黑色长裤,还戴了顶黑色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