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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告诉你吗?我过来之前是在伊普西隆。我们业务上接触很频繁。”

“他没说过。”林如清告诉陆家燊:“他不和我们说这些,我都是他第一秘书,如果不是那次露营,都不知道小姜的爸爸是我们公司的股东。”

“这点倒是没变,英雄不问出处,过去他也是这样。”陆家燊打开一盒单人份无骨鲫鱼茸羹:“但是过去和他接触很多次我都判断不出来他的性格,毕竟只谈公事,他那个人除了严苛和一丝不苟之外就让人觉得很单调乏味。”

“是不是我太影响他了。”林如清听陆家燊形容完,内心有点愧疚:“我过去就觉得我是一个很容易就满足的人,比如说我就愿意守着我这一方天地,从来不想到更广阔的世界闯一闯。”

“所以他很幸运啊,你是他的锚,有你在他就总会想回到你这个原点。”陆家燊感慨:“我和我前妻都是绝对不可能为了对方作出任何牺牲的人,我们每天都在吵架。”

陆家燊夹起鱼茸粥里的薄脆:“我们甚至可以为这个东西吃下去究竟口感应该是脆的还是绵软的吵架…就算是这样,每次很累回到家,我都还是希望能在家里见到她。”

萧晋默拿着洗好的玻璃碗回来,把两份刺参山泉老鸭汤倒在一个碗里:“你都喝了,一会儿好好休息。”

“三个人里面只有我最懈怠。”林如清被偏袒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向来赞成按薪出力。”陆家燊宽慰:“他年薪是你工资好几倍,比你多为公司付出是应该的。”

萧晋默牵牵嘴角:“我现在怀疑他们和我说你身体不好,受不了北方的气候,南方温暖适合你调养的背后实际上另有企图。”

“一半一半吧。”陆家燊不隐瞒:“还有我失败的婚姻,心理医生也建议我最好换个环境……不说这些,我听小姜说鼠鼠和鼠宝在你们那里,现在它们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