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拿着深蓝色手提箱不动声色的放在桌子上,便安静礼貌的退出房间。
他坐在萧晋默身上恰好能平视对方,萧晋默向他索吻他没有吝啬,吻到最后有些动情,他说要去洗澡,萧晋默提醒他下午打完球洗过了,又用舌头舔他的嘴唇继续深入,空出一只手解下自己的领带把林如清的手束缚在身后。
才刚开始林如清就觉得自己出了一身汗,萧晋默去浴室漱口冲澡,他瘫坐在沙发上回味,萧晋默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握着他的脚踝,衣冠楚楚跪在他面前伺候他时谄媚的样子好让他心动。
简直是以后日间都不敢乱发梦的香艳场景。
萧晋默迟迟不出来,他起身去看箱子里装着什么。
两套叠的整齐的衬衫与西裤,两双装在鞋套里的皮鞋整齐而又巧妙的放在两套衣服中间,箱子里的另一侧放着装在防尘罩里的西装外套,还有一个几个小袋子,林如清想应该是电动牙刷,剃须刀,他用习惯的面霜,他都整理出来准备放进浴室。
萧晋默站在淋浴下听到有人走进来,问他想干什么。
浴室干湿分离,淋雨的玻璃是磨砂面,里面外面的人都看不清对方,林如清有点意兴阑珊:“还以为有限制级场面可以欣赏一下,这酒店设计得也太保守了,一点也不情趣。”
“我们有钱人就是这样,最喜欢用冠冕堂皇的外表来包装低俗不堪的欲望。”
萧晋默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只在下半身缠了一块浴巾,位置十分巧妙,隐私保护得很彻底,两条人鱼线却堂而皇之的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