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领着萧晋默站在卧室门框下,抬手一指:“看到了吗?”
“什么?”萧晋默没有理解。
“槲寄生啊。”林如清淘气的说:“你再仔细看看呢,聪明的人就能看到。”
萧晋默知道林如清又在开些不着边际的玩笑,刚一低头,那人垫着脚就亲了上来。
林如清的嘴唇很软,很湿润,短暂的碰触,萧晋默觉得浑身像过了一道电,酥酥麻麻,难以忘怀。
“不是我非要亲你。”林如清看萧晋默愣在那里,还以为他不喜欢,立刻找藉口:“你知道吧,圣诞节的传统就是……”
剩下的话被一个冗长湿润的吻堵在喉咙里。
萧晋默似乎谙熟此道,林如清却不知道怎么应对,双腿变得软绵绵的,好像整个人要坠落到地面,又被一双手牢牢托起。
霎那间,潘海利根乔治勋爵木质琥珀香气混合着白兰地的味道向他袭来。
仿佛一汪又一汪前赴后继的潮水,凶猛的,肆虐的浸润着他,他忍不住沉沦这样的欢愉,双眼微闭,喉咙发出享受的微叹。
睁开眼睛,总觉得有点不真实,却又欢喜,他的手拽着萧晋默的衬衫:“你把我抱紧一点,我有点站不稳。”
萧晋默没有用语言回应,直接抱着他走到床边。
“我还没洗澡。”毕竟是第一次,他还是有点害怕会不会痛。
他本以为萧晋默是那种动作很凶的人,在对待他时却无比温柔,整个过程只有愉悦,他觉得自己仿佛一直在云间翻滚,而后坠落在柔软的温柔乡间。
回过神已经满屋子狼藉,林如清没忍住在萧晋默的脖子上留下了很深的印记,等到脑子清醒,他问萧晋默:“要不要我帮你向人事那边请个假?就说你被……鼠宝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