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所有一切肆意被破坏,看不见一件完整的东西。
林渊的课本笔记被撕得粉碎,窗帘床单被剪刀剪成一条条一道道,连陪伴的布偶娃娃也被剖开胸膛,掏出棉花,家里用来布置的几盆小花被砸烂,花朵也被恶意碾碎。
镜子的玻璃上用擦不掉的油笔写着不看入目的话,骂这房子里住着不懂感恩的白眼狼和只知道乱交的同性恋。
林如清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身体却忍不住簌簌发抖,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怕,如果林渊今天在家没和他们吃饭,后果是否不堪设想。
萧晋默在林如清挂断电话之后就没妥协他晚点再联系的要求,他口气那么严肃,电话背后的事恐怕不简单。
他往前走一步,把林如清挡在身后,与中介交涉:“这种公寓楼到应该有监控,查到是什么人做的没有?”
中介回答:“我们已经报警,这件事交给警察调查,现在我联系林先生是商议赔偿。”
萧晋默此刻虽然恼怒,但也理智:“你做好赔偿估算,把电话留下,我律师会全程跟踪负责这件事。”
钱财自然是小事,但这事过于残暴,触目惊心,又值冬至,本应是阖家欢乐的日子,凶手的恐吓目的完全达到。
萧晋默找房屋托管拿到他的公寓钥匙,让林渊暂住,林如清不同意:“这事有一就有二,不需要警察立案我们也知道是谁做的事,我大伯对上次招标的事一直怀恨在心,现在把我弟送回家最稳妥。”
萧晋默反驳:“送去你家你弟弟随时可能会被你大伯带走,人情社会,清官难断家务事,但私闯我名下的高级公寓寻衅滋事是触碰刑法,我们家的律师团不可能放过他。”
林渊搬去了萧晋默的公寓,和林如清租的那套公寓完全是天壤之别,地段虽然相差不远,但公寓等级是绝对0阶层。
楼下的安保设施相当完善,电梯和高级酒店一样的设计,需要刷卡按楼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