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装蒜。”大伯懒得演下去:“这么点小事你怎么可能解决不了,你实在没本事你就把康润的老总约出来,我和他聊。”
林如清冷笑一下:“就算我约了他,别人凭什么和你聊,康润玻璃市值几十个亿,他看得上你那么个小作坊?你别痴心妄想,就算我真把这些摆你面前,它盘子也太大,你不可能吃得下。”
“你就是不知好歹,你爸妈白养你这么大,胳膊肘就知道往外拐,本来沈总都已经把这个项目给我了,你就知道使坏,硬把这生意抢走。
你有什么本事你抢别人生意。
你就是个同性恋,沈总一心向着你,你倒是挑挑拣拣,也不问问自己,配不配得上,断子绝孙的玩意儿!”
“你该走了!”
林如清还没说话,坐在一旁从来没发过火的林和平站了起来。
“你话太多,让人讨厌,我儿子忙了一天很累了,他要休息。”
“你就是这样才教出这么个不孝子。”
大伯气得跳脚:“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对你们指指点点,你们儿子根本不在乎,就会让你们丢脸。”
“这是我儿子,我爱怎么养怎么养。”林和平眼睛直视着大伯,当仁不让。
“别忘了是谁在最难的时候救了你,一家子不知好歹的东西。”大伯把牙咬的咯咯响。
“大伯你当时怎么在卢董事面前跪着磕头我从来没忘过。”
林如清抬着头:“你要不要试着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真的会考虑考虑怎么帮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