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城的温度比海城低但是比京市要高,林如清就带了一件风衣和那次买的围巾。
风衣是很多年前买的,不过在海城能穿的机会很少,所以看起来还是很新,至于款式是不是够新潮,从来都不是他追求的事。
萧晋默很少能看到林如清穿风衣,他虽然事那种男人里少有的秀气长相,身材也并不饱满,可他的眉间总透露着英气,这让他穿起风衣显得格外干练。
林如清发现萧晋默好像不想和他并排走,总是会晚他几步跟在他后面,他只好很不放心的频频回头确认老板没有走丢。
“萧总,要不还是你走前面吧。”他有点不放心的说:“万一我走错了怎么办。”
“那就错了呗。”萧晋默不想走前面,真要走前面他恨不得要把林如清攥在手里,林如清走路太爱东张西望了,觉得什么稀奇都要跑去看两眼,要不是旅游淡季路上没什么人他早就跟丢了。
“你也太放心我了。”林如清觉得自己说服不了萧晋默,就还是按照自己的步调走,东走西逛,招猫逗狗。
酒吧的包间超乎了林如清的想象,居然安排了调酒师单独服务他们几个,还有一个很大的牌桌专门给他们打牌。
洛落和梁术先到了,时闻景几乎是踩着萧晋默和林如清的脚后儿跟进的:“清阳呢?”时闻景问梁术。
“他一个什么朋友求婚,他非要去凑热闹,说等下来。”梁术示意他们先看酒水单:“他满地是朋友,天天有人求婚。”
“萧逸呢?”时闻景又问萧晋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