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开始陷入自我怀疑,这还是他老板嘛,该不会是被夺舍了吧。
萧晋默朋友来了后他们几个同事局就散了。
姜宜没经验,以为低度数果酒没什么劲,喝了几杯回房间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林如清看了下应该没什么事,自己回房间放浴缸的水准备泡澡。
沈司寻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正泡在水里敷面膜,不方便用手拿着接就把手机放在浴缸边上开了工放和沈司寻聊天。
“你还好吧,刚才萧晋默和你喝了很多酒,他那个人有特异功能喝不醉的,你怎么样?”
“我也有特异功能。”沈司寻不服的说。
不过他确实已经喝到有点不舒服了,萧晋默那个人跟个怪物一样,把酒当水喝,脸上看不出来一点事。
他过去听人说过萧晋默把人堵在酒桌上谈生意,硬生生从晚上八点喝到凌晨五点,把对方喝服了,不得不和他签合同,他把合同交给秘书后还去健身房做了一小时有氧,又去餐厅吃早饭,然后接着给员工开会。
他原先以为对方肯定是编了不少,现在他信最起码喝酒那段肯定不是编的。
“你和他较这劲干什么,吃亏的是自己。”
“你心疼我,值了。”
林如清有点无奈,安慰了几句又嘱咐了几句,水有点凉了后他挂了电话从浴缸里出来耐心护肤,明天就回海城了,他要约一个全身护理好好补充一下水分。
司机按照沈司寻的要求把车开到附近一家五星酒店。
沈司寻在京市有套房子,不过今晚他不方便回去。
在前台拿了房卡上楼,房间的灯光调整得很昏暗,一个娇柔清瘦的男人走到房间门口帮他脱下西装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