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洗手回来,会客室里又多了一个人,林如清听那人说话声音很耳熟,以为是自己过去的某个客户也来拜访沈秋山,可看那人穿着马球衫牛仔裤,又觉得不可能有人穿成这种样子登门。
“哥,苹果给我。”萧逸回来就往萧晋默身边扑。
“这给你如清哥哥,你要吃自己削,还真把自己当客人了。”
萧晋默站起来把苹果递到林如清手里,林如清接过来的时候特别不好意思,这个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哪有老板亲自动手伺候自己的,这让沈秋山看到了怎么想他。
可这苹果既不能拒绝,又不能再让给萧逸,拿在手里真是比山芋还要烫。
“如清……还真是林如清啊。”穿马球衫的男人也站了起来,带着笑靥的脸庞还有小酒窝,“怎么,不认识我了,我是不是变化太大了,你可真是一点变化没有。”
“沈司寻?”林如清根本不敢相信站在他面前衣冠楚楚的斯文帅哥,是高中那会儿的刺头混不吝小子。
变化也太大了,要是在街头这么偶遇,他都要报警是有人伪装熟人实施诈骗。
“爸,林如清,还记得嘛,我以前和你说过好多回。”沈司寻抓着林如清的手腕向沈秋山介绍。
“啊,记得记得,我刚才就在想小林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原来是小时候来家里吃过饭。”沈秋山假装恍然大悟。
“他哪和你一起吃过饭,再说了我读高中那会儿你回过几次海城。”
每次沈司寻说起高中那会儿的事,沈秋山都觉得特别对不起他们母子两个。
当时两边的公司都要人,沈秋山留守京市,沈司寻的妈妈卢悦坐镇海城,两人异地十年,沈秋山没耐得住寂寞,不仅犯了错,还一错再错,弄出个孩子,沈司寻出国读书后,卢悦提出离婚,沈秋山协议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