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更是一个头两个大。
烦球!真想把蘑菇的日记全撕了。
把人拎过来,摁着头让他改,哪里觉得是“愧疚”,他挨个解释挨个哄。他甜言蜜语说一句,解释清楚后,蘑菇满意地划掉一句日记上的话。
两个人这么浪费了小半天,他才把那本日记上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清理完。
他本来没意识到什么不对劲。直到看见蘑菇在笑,他才反应过来,这事儿十有八九是蘑菇故意的。
蘑菇要真是往心里藏事儿,他是不可能猜的到的。就像蘑菇上回跟许家那小子算计他,他被套路进去了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故意写这些的是吧?”他问。
“没有。我只是一个没爹没妈没有后路的人,哥你是我唯一的依靠了。”蘑菇讲。
章言礼又心软了。
人家爱写愿意写,全记了他的过错了,他能怎么样?写呗,还能不让孩子写了吗?
有时候章言礼都不想讲他。他很想设置一个安全词之类的,只要他提出来,那么蘑菇就必须百分百相信自己爱他,不许多想。
有一些情书里的内容,章言礼恨不得摁着蘑菇的闹得改掉。
例如——
【章言礼 今天去参加婚宴。
谈嘉绪也在。
你的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
昨天他和我讲,说你做的蓝莓蛋糕很好吃。
诚然,我确实是和你说过,可以让他来家里吃饭,就像咪咪和苟全他们一样。
可是昨天我没有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