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说:“谁知道呢?夹在养父和亲生哥哥之间,是谁都会难做。他的通告已经被谈昇取消了。现在也不知道下落。”
陈年的话,让章言礼这段时间的古怪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以及谈昇为什么会对章言礼抱有那么大的敌意,几次三番给章言礼使绊子,怕是都有这块芯片的原因。
一个星期后,我回到家,在家里的地板上看见晕倒的章言礼。他左腿小腿上流了特别多的血。
我打电话叫了许斌,结果许斌的电话一直没有接通。
我扶着他到床上时,章言礼终于疼醒了,他身上有点发烧,身体有了意识又不是特别清醒。
他抱住我,眼睛亮得吓人。他的力气很大,然后翻身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他的左手把我的两只手腕叠在一起握着,右手抬起我的下巴,和我接吻。
他的吻滚烫灼热。
许斌带着李棉用钥匙开门进来,就见到章言礼在强吻我。许斌连忙把章言礼拉开,章言礼拽着我的手腕,不肯松。
许斌说:“章总他去跟人谈合作,被谈昇的人开枪打中左腿。后来谈昇的人来追他,他就开车跑了。我被人缠住,费了好久的力气才到这里。”
我擦掉嘴上的血:“你们帮他处理伤口吧。我没事。”
李棉拿了剪刀,剪掉章言礼的左腿西装裤。
章言礼伸手拽了拽我,很小声地嘟哝了一句:“我疼。”
许斌跟见了鬼似的,装作没听见。李棉的手抖了一下,随后又面不改色地开始用镊子去处理子弹碎片。还好子弹没有伤到骨头,所以恢复起来还是比较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