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地瞪他。
章言礼把底裤脱下来,无奈又敷衍地应付我道:“给你弄。十分钟弄完。我还得回去签合同。”
从厕所出去,章言礼已经走不动道。半个多小时过去,章言礼的灰色西装裤上有几块地方的颜色深了一点。
我伸手去扶他,章言礼推开我的手:“我自己能走。”
话说得咬牙切齿的。
陈老板跟他怀里的男人玩得很尽兴,章言礼回到包厢,他很爽快地答应了签约。
从会所离开,我开车送章言礼回家。我一路上没有讲话,章言礼睡得很沉,快到家才醒。
他讲:“还没消气呢?一句话都不跟我说。”
我把车停在路边。车子熄了火。
我的吻铺天盖地地落在他的脸上。章言礼推开我,我的舌头被他咬破了皮。
“这段时间,为了能够让你回心转意,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了。我还不乖吗?章言礼,你凭什么觉得你给我干一次,我就要原谅你刚才把我塞给你合作方的事情?”我问他。
章言礼拍拍我的脸,浑然察觉不到我的怒意:“不就开一次玩笑。你至于吗?何况刚才在厕所,你不也干得挺爽?我哪儿能真让他欺负你,何况你是能够给别人欺负的人吗?我就想着,看你什么时候挨不住了,找我帮忙,谁知道你不吭声自己忍下来了。”
“复合吗?”我问他。
章言礼开玩笑讲:“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你要是想要我,随时打个电话,我立马跑回家给你干。”
“这算什么?p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