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言礼穿好西装出去,他的外套下,衬衫的背面,是我的鼻血。
咪咪姐递给我一张纸巾,打趣章言礼:“你刚才给你男朋友看了些什么?他鼻血到现在都止不住。”
章言礼尚未开口。
我忙维护他:“是我凝血功能差。天气热了,身体燥热,才流鼻血,不关我哥的事儿。”
章言礼啧一声,抬手落在我的后脖颈上,抚了抚,很骄傲地说:“看,我养出来的,多乖,多听我的话。”
咪咪说他就是瞎嘚瑟,她说她还养了我一半呢,当初我吃不饱饭,就到她的小酒吧里,我端着一碗蛋炒饭就躲在角落吃。还有章言礼,章言礼也算是她养活的。当初因为政策的改变,公路改了道,原本百超汽修厂在大路旁边的,接单量很大,后来政策改了,通往百超汽修厂的那条路就封了。
汽修厂的订单量急速下降,章叔叔就关了厂子。章言礼没有合适的工作,恰好咪咪开了酒吧,他就时常过来唱歌。有时候,海城下大雨,我们的家里就下小雨,家里的所有盆子都把雨水接满了的时候,章言礼就抱着我,到咪咪的酒吧二楼住。
我趴在窗户边上看雨,章言礼就拿了干净的毛巾,帮我擦脑袋上的雨水。我身上除了脑袋,都是干燥的。而章言礼只有怀里是干燥的。他背上因为雨衣渗水,都湿了一大片。而我躲在他怀里,被他抱着放到摩托车前面,除了脑袋,没有淋到一点雨。
咪咪的小熊酒吧,养活了我和章言礼两个人。
咪咪姐的婚礼定在了五月初,赶上五一劳动节,正好凑个小长假。
婚礼在海城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举办。酒店的所有费用由章言礼承包,这也算是他给咪咪的一点小心意。
结婚当天,鲁鲁没有出现。咪咪姐在后台着急地等,给鲁鲁的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章言礼在她身边等了半个多小时,后来直接叫助理拿枪过来,急吼吼地说:“我去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