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讶地看着他,嘴巴都合不上。
章言礼红着脸瞪了我一眼:“别光看着,动手啊。”
我哦一声,动手打算帮他把衣裳给脱了。
别的不说,脱他衣裳的事情,我是越做越熟练了。
章言礼气笑了,问我在干什么。我连忙帮他把裙子穿好,拉上拉链。
下一秒,嘴唇上就感觉到湿漉漉的。我抬手一摸,是血。
章言礼大马金刀地坐在更衣室的红色丝绒凳子上,翘起二郎腿,一只脚勾了勾我的小腿:“硬了?”
我仰着头,企图让鼻血回流。耳朵热,脸也热,我手足无措,不知做什么才好。
章言礼笑说:“到底是年纪轻,这样就受不了了。出息。”
章言礼拿了他的衬衫,帮我擦掉血。血弄到他的白色衬衫上,很是扎眼。
这让我想到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了。
当时我二十三岁生日,拿着假枪抵在自己的头上,跟章言礼发脾气,问章言礼要我还是要他。
章言礼夺过枪,对着自己的脑袋开了一枪。他笑我不知死活,认为我心里仍旧是有他的。然后他扛着我去了宾馆,我们第一次上床。
那一次,我对于章言礼让我做1这件事是很惊讶的,甚至诚惶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