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声,一声接着一声。
我想,就算章言礼赶我走,不要我了,我也要回去。
我是他养大的,我的全部都是他的,我不能离开他。
我再也不要所谓的脸面了,我再也不要骨气了。
我就要他,我就要黏着他,在他身边生活,看着他一生平安。
拖车司机在半小时后过来,我把我的联系方式留给拖车司机,拜托他和保险公司的人先交涉。
公路上的车很难打。
我蹭了拖车司机的车,到城里,然后打了个车,开往海城。
一路上,我吐了很多次,脑震荡无法缓解,胸闷气短,甚至连说话都费劲。
可是这种胸闷远远没有我见到章言礼时来得明显。
章言礼睡在病房里,心跳检测仪上的曲线在起伏。
我冲进去,抓着他的手,一声又一声地喊他哥。
“哥,我再也不要骨气了,你睁开眼看看我,我再也不走了。”我抓着他的手,跪在地板上,悔不当初。
如果我当初和他一起去马场,如果我也在他身边,是不是他就不会出现意外。
谈嘉绪在门口吃香蕉,小小的卓君在哄更小的沫沫吃饭。他们好奇地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