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i挂断电话后,和我讲。他从小是由爷爷养大,和爷爷的感情比较深刻。年前,爷爷查出肺癌晚期,为了不拖累家里,爷爷在昨天悄悄地叠好被子,拿着他的蓝色塑料旧水杯,在凌晨天不见亮的时候就走了。
“我不怕被他拖累。我从来都没有觉得他是拖累。有他在,我才觉得,生活是有奔头的。”roi说。
剩下的那半碗牛肉拉面,他一口都没有再碰过了。roi买了当天的高铁票,往老家赶。
我拿着章言礼家的钥匙,打开他家的门。谈嘉绪正挥着爪子,逗猫玩。
章言礼在厨房里烤面包。我忽然叫住谈嘉绪,让他发条微博帮roi找爷爷。谈嘉绪一脸震惊地看着我:“我凭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一条微博的广告费多少万?而且我凭什么要帮你啊?”
“你玩了我的猫。”我说,“你得赔偿我和我的猫的精神损失费。”
谈嘉绪就像误入了缅甸诈骗园区一样,瞪大眼睛,蹭的一下跳上沙发,在沙发座上踩来踩去:“你做梦!”
章言礼端着烤面包和小蛋糕出来。我小声对谈嘉绪说:“你要是不帮,我就说你非礼我的猫,还非礼我。反正你也是知道的,你哥是我的人,肯定站我这边。”
谈嘉绪说:“我非礼你?我有必要非礼你一个瘸子?”
我说:“你现在还骂我是个瘸子。你伤害到了我弱小的心灵。罪证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