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还疼不疼?”他问。
“不疼,现在能正常走路。”我说。
章言礼于是把车窗升上去,叫许斌开车走了。我追了两步,章言礼把车停下来,我又没有跟上去,章言礼的车这才重新开走。
roi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吃惊地说:“刚才那位跟黑老大一样的男人,真的成了你的男朋友哦。他好an哦。”
我站在雪中,就那样站在原地,看了他许久。雪是苦的,眼泪是苦的,他心疼我的话是苦的,他的背影也是苦涩的。唯独他刚才碰过的我的脸颊,是甜的。
后来我和roi回家。roi开的车。
在车上我睡了会儿。忽然就梦到了在横琴岛上的日子。在雨季即将到来前,水蛾往喇叭花丛上扑。横覃岛离许氏也远,章言礼不爱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于是他的助理只能在门外抱着要处理的文件等着。
渔民出海回来,在港口卸货。章言礼踩着人字拖,去找人家收货。他要新鲜的皮皮虾和小黄鱼,只要这两样。他扛着一箱新鲜的小黄鱼和皮皮虾回来,路上野猫追着他跑。
然后不知道章言礼买了一箱子海货的消息是怎么走漏的,当晚许殷默跟苟全就开车过来了。我们五个人,包括章言礼的助理在内,一块儿在老房子的地板上坐着,吃了一晚上的皮皮虾和小黄鱼。
我和章言礼晚上在窗边打地铺。因为有蚊子,我痒得睡不着。半夜章言礼爬起来,我们两个在月色下干脆抱着接吻。我亲了亲他的眼睛,他就来亲我的额头,我亲他的脖子,他又来亲我的嘴唇。
然后黑暗中传来不知道是谁咳嗽的声音。我们才相拥着继续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