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言礼上床,把猫抱在怀里,颠了颠,说猫胖了。
我走到他近前,在他面前单膝跪了下来,摸着他睡裤下的小腿肚。章言礼把猫丢到地上去。他双手往后放,脖子仰着,短发上闪亮的小水滴如同一颗颗发光的小星球,掉落到蓝色的床单上。
我的手掌落到他的膝盖上。章言礼踢了踢脚,把拖鞋给踢掉了,他说:“快点儿。”
被训练过的猫,带着自己圆滚滚的身体,去把他的拖鞋叼过来,整齐地摆放在床边。
我握着他的两只脚腕。章言礼躺床上去了。等我用嘴帮他弄过一次后,他忽然又反悔了,拿了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说累了,不想做了。
我握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身上:“我还没有好。你舍得吗?”
章言礼于是解开被子,把我也一块儿裹进去。他的脸颊贴着我的胸口,过了会儿,他声音很闷地说:“那你快点儿。”
(省略一些细节)
他趴床上,回过头来瞪了我一眼,警告我:“你小子上了我,就不准不认账。再提分手的事情,我就去和别人造谣你在床上三秒就完事儿。让你就算一个人单独过了,也找不到搭伙过日子的伴儿。”
我俯身,贴着他的耳朵说:“章言礼,如果我们分手,那我就只能孤独终老了。”
章言礼闷哼一声,骨节分明的大手,用力地抓着枕头,他说:“所以你最好永远别跟我提分手。我都让你这样了,你多少得负点责任。”
我很疑惑地问他:“哥,你为什么不当?你不会觉得,别人知道你当botto,会丢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