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在饭桌上讲她和章言礼在职业技校时候的事情,她说章言礼死倔,老师教他按照书本上做的,要先检查汽修部件,做好准备工作,他不听,当场就钻车底下去了,检查完后告诉老师,这车没毛病。
章言礼很配合地笑了下。
饭吃到一半,章言礼和邹乐乐就出去了。
我抬起头,在找章言礼的身影。咪咪手撑着下巴,靠过来,殷红的嘴唇朝着二楼楼梯的方向努了努:“担心你哥出轨啊?”
“我去找他。”我起身。
咪咪笑着在饭桌上讲:“我发现啊,人还真是不能谈恋爱,一谈恋爱,人就变得不像自己了。”
许殷默看着苟全,笑得很是满足。
苟全看着刚上桌的红烧猪蹄,咽了咽口水,笑得也很是满足。
章言礼和邹乐乐并肩站在二楼客厅的阳台上。
外面刚开始下雨。海城的六月,天气潮湿闷热,傍晚如藏满橙色宝石的矿洞,雨水被泡出微微的土腥味。
章言礼手里夹着一根烟。邹乐乐为了保护嗓子,没有抽烟。
他们在聊着音乐有关的话题。
我站在他们身后,总感觉时间又回到过去。邹乐乐和章言礼拼了命地练习,只为了在台上呈现出完美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