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栎阳待了两个月,迎来四月暖春。
章言礼提出要来栎阳为我庆生,许殷默和咪咪纷纷说要来,他们被章言礼拦下来。
咪咪打电话给我告状:“你知不知道你哥有多坏?他说他是你男朋友,他要来陪你度蜜月,不让我和许殷默过来找你。他对你的占有欲也太强了!”
咪咪再一次重复:“他对你的占有欲是病,得治。”
我很喜欢章言礼对我的占有欲,这几乎等同于爱了。
四月十六日,我下班回家,打开门,看见谈嘉绪张开手臂要去抱章言礼,章言礼躲开,谈嘉绪扑空了。
“哥。”我把手里的蔬菜和肉放到桌子上。
“我帮你。”章言礼把蔬菜和肉分门别类放到冰箱里。
谈嘉绪哼一声,挤在我和章言礼中间。
我笑了一下,当着他的面,喊了声哥,章言礼回过头,我吻在章言礼的嘴唇上。长久以来积蓄在内心的不满,终于报复了回去。
谈嘉绪是章宝,我不能对他不好。谈嘉绪对章言礼来说很重要,所以我不能跟谈嘉绪闹矛盾。
我心里一直都知道,我一直在给自己上枷锁,要禁锢自己的感情,要封闭自己的难过情绪,要让自己大度体谅章言礼。我享受了本该属于章宝的十多年的人生,我把忍让当成了我应做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