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他问我:“你左耳朵上,什么时候打的耳洞?”
“前几天没事儿干,就去打了。因为想要和你戴同款的耳钉。”我侧过头,让他看耳钉,“你觉得好看吗?”
章言礼毫不吝啬地夸赞:“当然好看,我们家蘑菇真牛逼,戴个耳钉都帅我一脸。”
我笑了笑,掩饰内心的落寞。
他凑过来,亲了亲我的嘴唇,我们互相注视着彼此,眼神如发酵过的橙子酒,在蓝色的摩天轮座舱里,继续未完成的漫长发酵过程。
“坐完摩天轮,就回去了吧。”章言礼牵着我的手,意有所指地说。
“嗯。”
“去酒店,我开房。”他讲。
“好。”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做?”章言礼问,“不喜欢就和我讲,我总觉得,你今天不是很开心。”
被章言礼丢在小熊酒吧,被咪咪同情,被陌生的男人洒玻璃渣,在小熊酒吧客房醒来看见他昨晚和谈嘉绪在一起,我都没有哭。
而在他察觉到我今天其实不是那么开心时,我鼻子一酸,天空像蜡烛燃烧正中心的蓝色火焰,温度炽热又蔚蓝,将我的心煎熬着。
“哥,我想和你做,很想。”我抬起头用嘴唇碰了碰他的下唇,然后坐在摩天轮的座位里,转过头去看蓝色的天空。
章言礼在玩他的打火机。
打火机是zippo的新款,一个打火机价值一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