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言礼回答:“除了工作压力,就真的没有了。”
sari说:“对心理医生撒谎,真的很没有必要。如果你不愿意配合治疗,我也没有办法给出更合适的建议。”
章言礼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才对sari说:“前不久,我遇到了一个很特殊的人。他和我的亲生弟弟有一点像,我查过他的所有资料,他是六岁那年被领养的。我找机构做了dna测试,结果出来之后,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
章言礼缓缓地说:“他是我的亲弟弟。是我以为已经死去的亲弟弟。”
sari也很惊讶,她问章言礼:“所以你才会因此变得不安?”
“是,我亲弟弟回来了,我想要拼命地补偿他,想要对他好。可是小西和我生活这么多年,在他向我表白之前,我一直把他当做亲弟弟一样对待。即便我们在一起后,我也没真的把他仅仅只是当做情人,毕竟我可以换很多个情人,但小西我是绝对不能丢掉的。”章言礼对sari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sari问他。
“我不知道。”章言礼叹了口气,“我没有办法对他们两个坦白。我没有办法对我弟弟说,在他不在我身边的这些年,有一个人代替他陪着我一起生活。我也没有办法对小西说,我已经找到了我的亲弟弟。他们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宁愿自己受到伤害,也不肯伤到他们的心。”
sari说:“我建议你最好开诚布公地和他们谈一谈。有时候,谎言比残酷的事实本身造成的伤害更大。”
我坐在门口,把章言礼的话听完了。关于谈嘉绪和章言礼的关系,我终于在心里有了一个答案。
我宁愿谈嘉绪跟章言礼之间是别的误会,哪怕是公司炒作也好。
我一点也不希望谈嘉绪是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