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章言礼起身,去关了门。这房间很小,像关苍蝇的笼子,有小沙发和办公桌,还有一个装着日用品的箱子,小沙发拉出来就能当单人床。
章言礼被我推在单人床上,我把他的衣服脱了,叠好后放到办公桌上。和章言礼做,那种感觉简直让人抓狂。
他以前从来不是一个愿意为谁低头的人,性格张扬,谁的话在他这里都不好使,直到我来到他身边后,他不止一次地学会去低头。他为了我,在梁盛身边一待就是好几年。
他陪酒、表演、打拳赛,后来搭上许寄年后,更是没日没夜地工作。
他说我是他的命,我是他身体里曾经断掉的那根肋骨。
而章言礼呢?
章言礼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眼睛除了他,再也学不会那样深情地注视别人。我仰慕他的强大,更想占有他,让他成为我的。这是男人身体里的劣根性。
“哥,你爱不爱我?”我固执地想要听到他的保证。
章言礼舒服地哼哼了两声,催促我快点。
“你爱不爱我?”我咬住他的耳朵,嘴唇很轻地碰了碰他左耳上的黑色耳钉,“说了我就给你。”
章言礼的脸有点儿红:“爱爱爱,快点儿给我,别磨磨唧唧,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省略掉,不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