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该被你护在身后,眼睁睁看着你受伤,眼睁睁看着你把我哥给作没了。你要是死了,我上哪儿去找我哥?你想要让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过一辈子吗?”我挣开他的手,用袖子胡乱擦干净眼泪,“今天要是没有我,你或许就死了。你上哪儿去赔我那么好的一个哥哥?”
章言礼点了根烟,抽了两口:“那你要我怎么办?我让你一个还在读书的小孩儿,跟着我来处理勒索犯?还是说,我和那些走在灰色地带的人,谈生意的时候,也要带上你?人家给我介绍男孩儿女孩儿陪酒的时候,我也要带上你?”
“你一点都不懂!章言礼,你就没把我的感情当一回事。”我绕开他,把钢筋塞回书包里,往外走。
章言礼过来拦住我:“我怎么没把你的感情当回事了?你想和我交往,我有没有让你追?你想要和我约会,我有没有腾出时间来陪你?你想跟我上床,我有没有同意?”
余年刚想跟章言礼汇报一下进度,就听到老板在跟弟弟谈这么私密的事情。他尴尬地站在原地,为自己听到的事实感到震惊。
“章总,人处理好了。”余年说。
章言礼挥挥手,让他走:“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带着人先走,给我留一辆车。”
“好嘞章总,放心,今天这事儿我保证不往外说。”余年笑嘻嘻地说。
四月初,海城的天空如上了一层蓝釉,柔软的云朵被风吹得皱巴巴,像奶油泡芙心里没有涂抹均匀的白色奶油。
章言礼的一句句话,都扎在我的心脏上,我的心脏被扎成一颗刺猬,动一动便浑身都疼。
“是,你喜欢我都是我要求的。我让你和我交往,你就同意。我让你跟我约会,你就答应。我让你跟我上床,你就脱干净衣服躺我面前。”我压抑住自己心底的失望,“所以呢?我喜欢你,是我的错了?你要是不愿意,我还能逼你吗?我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喜欢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