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马场时,苟全告诉我,饲养员不会因为我和章言礼的口头交易,就把小马驹记在我的名下。
“他肯把登记簿给你,就说明,这匹马的所有权已经被章言礼转到你名下了。专业马场俱乐部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看纸质凭证,让你给不属于你的马起名字?”苟全分析,“你哥真是个闷骚。”
今日出门好像看了黄历似的,一直都遇到很好的事情。日子蘸着白糖,在烟火气息里发酵出甜美。
第38章
到三月,星星已经可以在马场上奔跑。饲养员给我草,让我喂它。星星用它柔软的耳朵来蹭我。章言礼骑着在不远处奔跑,一阵风掀起阵阵春浪。
饲养员阿彪依靠着栏杆,和我说:“你哥在我们俱乐部很受欢迎,每次都是争着被我们饲养,因为饲养的饲养员可以每个月和你哥见一面。”
“为什么?”我问他。
“因为想要钓他啦。”阿彪说。
章言礼骑完马,牵着来找我,三月很薄的阳光如猫眼里薄薄的一层雾,披在章言礼脸上、眼睛上,和他淡淡的笑容上。
他牵着我的手,当着阿彪的面,毫不避讳地亲了一下:“难得我有机会放假,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打桌球?”
阿彪两只眼睛瞪大了,他惶恐地对我说:“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我之前不知道,所以胡说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章言礼笑着捏了捏我的脸,伸手把我往他怀里勾:“阿彪和你说了什么?”
他的呼吸如千万朵丁香瞬间在我耳边盛开一样,带着很淡的香,让我太心动,以至于无法听懂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