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干什么?”章言礼笑着说。他和饲养员耳语几句,饲养员便把小马驹房间的门打开。
章言礼说:“五万块钱买不到我的小马。摸一摸还是可以的。去吧,但不要弄出太大动静,省得它闹脾气伤到你。”
章言礼说完,便离开马棚。
饲养员说他待会儿要去休息室玩台球。
我和许殷默进去看小马驹,许殷默说:“章言礼真是一个心口不一的人。”
我不解地看他。
“人家小马才生下来不到两天,连跑都不会跑。他还怕小马伤到你?这说明什么?”许殷默卖了个关子,“这说明在他眼里,就算一百只小马,也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
“不是这样的。”我说,“他已经拒绝我。拒绝了三次。”
一次让我不要喊他哥,一次让我不要喜欢他,一次让我不要追他。
从马场回到家,我躺在沙发上入睡。
暴雨天气,让左腿疼得发木。
睡梦中,左腿最疼痛的地方被温暖包裹,仿佛是小猫用它温暖的胸脯来包裹我的疼痛。
我睡得迷迷糊糊,恍惚看见章言礼坐在我面前。他低着头,手掌落在我左腿的脚踝处。手术留下的伤疤和小时候受过伤留下的伤疤叠在一起,像是被遗弃的两条斑驳的铁轨。
章言礼的手指是斑驳铁轨上行驶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