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焕吃完饭,我打车回家,顺便把苏焕的联系方式发给了章言礼。
章言礼问我从哪儿来的苏焕的私人联系方式。
“我今天遇到他了,他人不错,我说了恒锦的事情后,他就答应和你聊聊,把联系方式给了我。”我撒谎说。
电话那头,章言礼有几秒钟的沉默,像是丢进黑洞里的一块石头,悄无声息。
“我不是没有跟苏焕打过交道,我知道他是什么性格。唐小西,你瞒着我做了什么?”章言礼的声音重了一些。
他干脆连“蘑菇”也不喊了。
“我没做什么,就是我和你说的那样,他人挺好的,我和他说了前因后果后,他就答应和你再聊聊合作的事情。”我坚持自己的说辞。
“你不说实话,诚心要骗我,那我也没有什么话和你说了。”章言礼讲完后,随即挂断了电话。
从那一天起,有半个多月,章言礼都没有回家。
每次我推开客厅的门,都像是在开一罐过期的沙丁鱼罐头,糜烂的味道包裹着我,心上浮现出恶心想吐的感觉。有一回,我半夜忽然很想章言礼,所以抱着枕头从卧室出来,到章言礼的床上睡觉。
睡到快早上六点,外面传来哒哒哒的声音。我以为是章言礼敲门,于是很高兴地去开门。门开后,原来是一根树枝被风从窗口卷进来,敲着门。
六点,月亮还没有醒来,我却已经完全清醒了。于是在门口蹲下来,想象章言礼是在外面迷了路,所以才不回家。
咪咪过了一个星期,过来给我送生活用品。她像花蝴蝶一样在厨房忙碌,将购买的零食、蔬菜、水果放进小冰箱,再帮我把垃圾桶里的垃圾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