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言礼说:“这些东西不是你想要就能要,想不要就不要的。得看我愿不愿意给。我愿意给,你就是不要,也必须给我收着。”
他总是这样,做一些自顾自认为对我好的事情。
当我越过雷池,超出他的掌控之后,他总是试图用这种强硬的手段,让我服从他,听他话。
“好,你看着高兴就好。反正你要是死了,我帮你办完葬礼,后脚就跟你躺进一个棺材板里去了。你留给我也没有用。”我讲。
章言礼深深地看着我,手掌落在我的脸上:“我要真死了,你别来烦我,让我清净一段时间。懂不懂?要好好的。”
“那我们都要好好的。”我认真又虔诚地看着他。
那一天的记忆,是我人生中最宝贵的记忆之一。
每当我想起来,就会觉得,章言礼是上天从我身体里二百零六块骨头里取出的一块,他那么契合我,包括精神和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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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熊酒吧出来,章言礼骑自行车,载我回去。许殷默和苟全坐一辆自行车,许殷默骑车。
到十字路口,我们四个人两两分开。章言礼的左手依旧自然地垂下来,我伸出左手,握住他戴着黑色戒指的食指。
章言礼的食指微微勾着,好像一只鱼钩,把我整个人钩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