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吗?”
“还好,不算太冷。”
章言礼说:“你说不算太冷,那就是很冷了。知道冷,怎么不进来待会儿,或者打电话叫我跟你一起走也行。”
“我衣服湿了,不体面,容易丢你的面子。”
章言礼笑了下,声音愉快:“我面子值几个钱。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你上来,跟我喝一杯酒暖暖身子。我让司机去把车开出来了,待会儿回家。”
我有一点犹豫:“我抱了一大束玫瑰。”
“买玫瑰干什么?”
“送你。”
“送我干什么?”
“章言礼,”我有一些泄气地喊了他一声,心脏沉甸甸的,像是被栾树的花密密实实地砸了个结实,“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喜欢这件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止住,有打火机盖子打开的声音。章言礼在抽烟。酒店里有吸烟室,章言礼来不及走到吸烟室,在吸烟室门口,他就已经忍不住咬了一根烟点燃。
心里闷得慌,像是在被小猫爪子一点儿一点儿地挠,挠出点血印子出来,怪疼的,他还不能怪罪小猫。
“把花一起带上来吧。不是要送给我的吗?带上来,给我。”章言礼说。
“没有包装,不好看,还是算了。”
章言礼问:“花是要给我的对不对?我不嫌弃,带上来。”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