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太懂章言礼的意思,但还是笑得很开心,说:“嗯,给你玩。”
章言礼笑了下,笑意直达眼底。伸手把我扶着下了马。
很多年后,在aegean民宿的房间里,我和章言礼上过床后。
他在床边坐着抽烟,我拿着帕子帮他擦身体,问起马场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章言礼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没有带半分玩笑地和我说:“意思是说,你要不是我弟弟,我如果在别的场合遇见你,真的会好心情地陪你玩玩,上了你。不过给不了你什么名分,有可能得让你一直做我的地下情人那种。给你钱,陪你玩,养着你,但大概过几年就会甩了你。”
“那么渣?”
“是啊,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是坏男人。”
“那你为什么会同意让我上你?”
章言礼说:“爽呗,还能为什么?做1和做0对我来说都没差,哪个爽我做哪个。”
章言礼做事,万事都只图他喜欢。他心情好时,他能够把你宠到天上去,他心情不好时,你把他宠到天上去都没用,他照样发脾气。
比野猫还难驯。
八月初,阳光依旧明媚,像饼干罐头里的金黄色饼干,四周都散发着一阵甜美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