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我也是时候找个伴了。”章言礼笑了下说。
许殷默本来是想试探章言礼的口风,却不料弄巧成拙,于是不再开口。
下午三点半,许殷默送章言礼回恒锦。章言礼下车,关上车门。清透的柠檬气泡水一样颜色的阳光,在章言礼的头顶,好像系了一个兔耳结,把我的不舍和思念都系上去了。
许殷默安慰我说:“至少你哥现在没有恋爱打算,你不要难过,他以前差一点和邹乐乐交往,这就说明他不一定喜欢女人。”
“他没有想和邹乐乐交往的意思,”我说,“他只是和邹乐乐在逗我玩而已。就像许殷默你之前买的那只小狗布里,你希望它更爱你时,就会故意和别的小狗亲近,让它吃醋,更在乎你。”
布里是许殷默很早以前买的拉布拉多犬。许殷默很喜欢。
“好吧,”许殷默说出了今天的第三句表示同情的话,“蘑菇,你好可怜。喜欢一个人,还是说出来比较好。”
第21章
大二那年秋,学校要举办模特大赛,我所在的学生会外联部拉到的赞助是恒锦旗下的一家分公司。
“副部长,模特就要上场了,你歇一会儿吧。”外联部的娜娜从前台返场,过来叫我去台下坐着休息。
“不了,我要盯全场。”我喝了一大口咖啡。美式咖啡更苦一些,咖啡因在舌头爆炸,大脑因为苦涩而变得清醒。
“真的不休息吗?”娜娜担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