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打手松开了章言礼,去车里拿了文件的雨伞过来,递给陈年。
“别担心,我没想沾人命官司。只是想要你尝尝我爸当年的苦。梁先生的合同,我带来了,辛苦你在这上面签个字。”陈年打开蓝皮文件夹,将黑色签字笔递给章言礼,“你签了,我放你们走,不签,我们就换个地方继续磨。”
平静的海岛公路,驶来一辆骚包的黑色劳斯莱斯。苟全在车里大喊:“蘑菇,你们怎么还没走?”
许殷默大骂他是笨蛋,让他闭嘴,然后求了一声他的父亲。许寄年并不是很乐意跑这一趟,却因为儿子的拜托,从栎阳城里带着人赶过来。
许寄年让司机停车。劳斯莱斯后面跟着的两辆黑色迈巴赫也停下来,几个保镖拿着枪下来。司机为许寄年撑着伞,许寄年走到陈年面前:“陈年小友,你还认得我吗?”
陈年的脸色骤变,他没想到许寄年会掺和进来。
梁盛是个妥妥的富二代,在海城根本没有实权,即便梁家的权利再大,梁盛作为一个不管事儿的富家少爷,也干不了大事。陈年好不容易借着梁盛的手,就要给章言礼下套成功了,他怎么会肯放手?
梁盛跟许寄年压根没法比,如果是梁盛的父亲梁巍来了,许寄年或许还会忌惮几分。
许寄年从陈年的手里抽走文件,看了一眼,便当着陈年的面将那几张a4纸撕碎了:“这种霸王条款,怎么也好意思拿出手?”
陈年面色一僵。
许寄年拍拍摁住章言礼保镖的手,将章言礼扶起来。我仍旧挡在章言礼面前,戒备地看着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