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外套拽到怀里,抱住:“不怕的。”
陈年说:“你说说你,昨天干嘛那么冲动,乖乖上套不就万事大吉了。还省的我们这么折腾。”
两个男人围上来,因为是练家子,所以出手很猛。章言礼以前常年跟人打架,实战经验丰富,下手狠又准,即便是以一敌二,也不分高下。
陈年举起枪,朝章言礼的摩托车上射了一枪。是cz-82捷克式手枪。许殷默喜欢看枪支武器的军事书籍,我曾在他桌上看见过cz-82捷克式手枪的模型,外表和陈年手里的那一款手枪一样。
玫瑰棕色的枪托,印着梁家的徽章,枪口部分是金属质地,冒着硝烟。
章言礼立刻站在的原地,朝我望过来,两个打手把他压得跪到公路上。被枪声惊起的飞鸟,从山林间飞出。
渔船在很遥远的海面和天边的交际线,夕阳像血一样红,空气潮湿得仿佛下一刻就要下大暴雨。
“你看,你还是能够学会听话的。”陈年笑着说。
我跑到章言礼身边,挡在章言礼面前。两个打手甚至不稀罕理我,他们不怕一个刚初中毕业的学生,更不怕一个还没成年的瘸子。
我抱住章言礼,将他挡得很结实。我想,就算陈年要章言礼的性命,也要先把我的命拿去。
我的命是章言礼的,他要是死了,我也得先把命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