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盛和章言礼在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过了约十多分钟,梁盛问章言礼要不要跟他一块儿住套房。
“套房舒服一点,景色也会更好,而且是双人床,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占你便宜。”梁盛说。
章言礼手里拿着刚开好的房卡,笑着拒绝:“梁先生你别和我开玩笑了。你知道的,我对景色没有兴趣,跟你过来就是为了那点儿钱。”
梁盛笑了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梁盛觉得章言礼这人怎么说呢,就是看不透,你往他跟前凑,他也不怎么对你逢迎讨好。那张脸长得就让男人喜欢,偏偏又跟带刺的玫瑰一样让人碰不得。正因为碰不得,才让男人惦记。
苟全开口插话道:“言礼哥你跟小西睡一间房行不?我们三个男生,只开了一间双人床,小西不习惯和我们一块儿睡,昨晚上一直失眠。”
苟全说的话不完全是对的,我昨晚确实是失眠,却并不是因为和他们一起睡。我单独一张床,苟全跟许殷默挤的一张床。
章言礼似乎真的相信了,所以他把他的房卡递给我,说:“晚上过来找我。”
梁盛看了我和章言礼一眼,他的眼神带着打量,但很快又把眼神收回去,将车钥匙丢到章言礼手里:“开我的车,送我去栎阳城里。明天要签约,你不要忘记。”
由于暴雨天气,海岸线上升,今晚外出的活动不得不取消。许殷默在给他父亲打电话,他谈到梁盛在栎阳的生意,似乎并不乐观。
许殷默后来把我叫到另外一间房,着急地对我说:“梁盛打算给你哥下套。”
“下套?”
“是,梁盛叫他的人带了一笔资金过来,装作要投资,然后叫你哥做担保人。到时候这笔资金会被梁盛做空,梁盛不会偿还,合作的甲方就会找到你哥。”许殷默说。
“如果这是梁盛的计划,你又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