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全被我的肩膀勾过去,手落到我的脑袋上来:“摸摸毛,别难过了。你哥就是太忙了,才没有时间陪你。还有我们陪着你啊,蘑菇,你别露出一副被抛弃的样子好伐?”
菜菜也跟着点头。
许殷默坐在最角落,他抱着章言礼的木吉他在研究,深思熟虑之后,拨弄琴弦,很认真地弹奏出一首极其难听的吉他曲。
章言礼让他滚蛋。
苟全问我:“你哥的床怎么搬到客厅来了?”
章言礼一个人住时,床是直接放在客厅的。后来我过来住之后,他把隔壁人家的房子和自己家的客厅打通,隔壁人家的房子当了小卧室。我和他就一直住在小卧室里。
“我和他分床睡了。”我说。
“你提的?”
“他提的。”我说。
“那你反对了吗?”苟全问。
我低下头,怎么会没有反对呢?不过是反对无效罢了。
苟全挑了挑他那双深而黑的眉毛,问:“你想再跟你哥一块儿睡吗?”
我尚未回答,苟全就已经率先带着许殷默、菜菜和朝朝霸占了我的床。他们四个人,躺在床上,一条条地横摊在床铺上,像是四只烤乳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