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名春本就喝了酒,被驰开上下搓巴几下,人就直接交代了。
葡萄与酒精持续挥发,又经过暴力挤压,呼吸间多了雄性的腥热,直到两双眼睛忽悠撞到一块——砰!
牛名春只觉得一阵晕眩,竟不知驰开什么时候放倒了座椅。
他终于在一片失重棉花云上嗅到了云雨气息,下意识抵住了驰开的胸膛。
咚,咚,咚!
驰开的心跳也已经变得又急又快了。
“驰开……?”
驰开将手指硬生生搓进了牛名春指缝,牛名春整个人被折了一下,断了片的脑子正琢磨着他为啥能看到自己的鞋面,整个人就滑进了一处高温天堂。
牛名春最后是被驰开的外套裹着扛进平层的。耳朵,眼睛,嘴巴,锁骨,哪哪都是一片红白。
驰开要笑不笑的,活像个单枪匹马杀进深山强抢民女的土匪头子。
客厅没有开灯,高层之下,窗外的江面有霓虹流过。这里是海市最好的地段,是多少人梦想的起点与巅峰。
驰开听着牛名春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的美妙音色,心里跟生理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喜欢吗?”“喜欢。”
“喜欢谁?”“喜欢驰开。”
“喜欢驰开怎么做?”
他实在太懂怎么让牛名春爽利了。
轻重缓急皆在他的掌控之中,驰开爱死了这种彻底拥有牛名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