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名春的情绪本来都已经平静下来了,可一见到驰开也不知怎地,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驰开一把将人拥入怀中,他没有说一个字,只是紧紧地抱住了牛名春,给爱人最大的支撑。
北方山里生长出来男孩天生要强,牛名春从小到大再苦再累都没这么哭过,但人总要寻个倾泄的口子,对于牛名春来说,驰开又何尝不是他的支撑,他的出口。
等牛名春这阵情绪过去了,驰开才把人扶到一边坐着:“来,小春,喝点温水润润嗓子。”
牛名春点了点头,接过水瓶的手还在下意识地打颤,驰开帮他稳住了瓶身,牛名春这才勉强喝下了水。
又缓了好一会儿,牛名春才开口说话。
牛顺文两小时前才刚醒,驰开给找的病房本来就是相对豪华的套间,牛名春决定这两天直接睡在外间,驰开对此表示理解。
这家私立养护医院本来就没住满,驰开不放心牛名春一个人留在这,直接找人另开了一间,表示自己这两天也要留在这,牛名春对此有些犹豫,主要还是怕影响驰开工作。
驰开撅了下嘴皮子:“我这么红,工作是做不完的,可不能耽误我这个牛家新进门的媳妇见公婆!”
牛名春一下被驰开逗笑了。
驰开拥着他亲了一下。
其实驰开心里也是紧张的,主要是怕牛名春的父亲不同意他俩的事,虽然他相信自己跟牛名春都不会妥协放弃,但他不想牛名春心里难受。
两人这晚直接睡在了医院,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牛顺文又清醒了一阵,也能说次长句子了,就是语速很慢,说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