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名春一愣,脑子里面打了个来回:“你是灵族……是哺乳类吗?或许,你是牛科吗?”
“嘿!哥,这中医真神了,种族都能看出来?你说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牛名春:“……”呵,你俩的鼻子就挺像的。
牛名春:“那请问一句你们祖上是哪国人吗,地区决定基因,在治疗方法上也有很大的差异,额……总之我还是得把脉才能知道。”
男人抬了抬下巴,牛名春的双手这才得到了解放。
“给,摸吧。”
牛名春看了一眼男人的表情:“你这表情,不禁让我想起了我第一次给驰开摸脉的时候,像是在看骗子。”
牛名春还真就仔细地给对方看了病,一连几个问题抛出去,简直一问一个不吱声。
牛名春收了手:“看来我之前猜得不错,确实是中医上说的肾阳虚。”
“肾……怎么?”
牛名春开始巴拉巴拉的说了一通,剩下的两个人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伤痛,牛名春给把三个人的脉都摸了个遍,还仔细检查了一下对方的舌苔眼皮。
老二试着动了动脖子:“你别说,就他捏这几下,我的脑子好像真的清醒了不少,神了!可惜我们那一个中医都找不到!哥,要不我们把他抓回去吧,以后专门给咱们队里治病,肯定能干过老k!”
牛名春仔细琢磨着队里二字。
对方很可能是有组织的国际雇佣兵。
牛名春:“那你们得把灵族a类营养剂戒了,不然不可能长寿的。”
男人看着牛名春,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的物件:“我们都是有今天没明天的人,扯什么长寿。”
牛名春看向了老二:“他们两个我不知道,但你……感觉年龄很小,像是入行没多久的,你刚才叫他哥,你们是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