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开把自己的外套一扔,单膝跪在了床上,牛名春闻不到雄性灵族专属的,但事实上人跟动物没什么不同,尤其是情起时。
牛名春就要被驰开身上暴烈的荷尔蒙弄醉了。
驰开的呼吸彻底变了,嗓子又沉又哑:“别怕,这地方不对,所以我不会真把你怎么样的。”
牛名春的脸像是被红酒腌过:“俺不是想说这个。”
驰开压过去,虚掩死撑在在牛名春的身上亲他:“那你想说什么?你……确定要在现在这种时候说?”
牛名春点了点头:“就……刚才送你的荷包,我还有话没跟你说呢。”
驰开顿了顿,回身将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翻出了里面的红色荷包。刚才太激动,没能仔细看这上面的细节,现在仔细瞧,便瞧见了上面的金丝绣字。
“小春,你绣的真好看,里面是什么?”
驰开说着就打开了荷包,掏出了里面那个雕了龙凤呈祥的金镯子,一看就是老物件了,尺寸也不像是给男人戴的。
牛名春忙说:“这是俺们牛家代代传下来的给媳妇的,我……我想把它给你。这金镯子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样式也很老旧了,你要是不嫌……”
“牛名春,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
牛名春低着头,压根不敢看驰开的脸,说话还差点咬到了舌头,顶着一张被烧着的脸,小声道:“你……你要这么说,那倒是也没错啦。”
驰开一下子把东西抓紧了,却又不敢太用力,生怕把东西给捏坏了,一双眸子更是红到滴血:“先说好,送给我的东西,我是绝对不会再还回去的。”
“嗯,那是当然。”
驰开深吸一口气:“好,从今天开始,我驰开就正式进你们牛家的门了,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