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名春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说道:“大爷爷才不会管这些事的。”
牛顺杰一摆手:“怎么不会,你是不知道,你大爷爷他最护犊子了!主打一个有仇当场就报,绝不憋着,不然能这么长寿?那还是你大太奶奶还在的时候呢,有一天她被临村的泼妇给欺负了,你大爷爷当天晚上就写了张符,贴在了咱家大门口,结果对方隔天来找事的时候还没进门就摔了个狗吃屎,大金牙都磕掉了。”
孟向前当即拍了下掌心:“嚯~老太爷威武!”
牛名春:“……”
后来牛名春又跟着说了一下家里的事情,牛顺杰忍不住地叹气。
当年家中老人去世的时候,牛顺杰还在战区,回来祭奠也是来去匆匆,牛名春当时还怀里抱着呢,自然没有记忆。之后牛顺杰又返回了国外战区,后来又在军事科学院认了职务,一年到头忙个不停,时不时还要抽空去军校跟部队授课。
牛顺杰:“对了,你爹这几年还好吗?我试着联系过他几次都没联系上。”
一说到牛顺文,牛名春一下子酸了鼻子。
牛顺文已经被驰开接到了京市南区的一家高级私人疗养院,以后牛名春去见他也就更方便了。
牛顺杰拍了拍牛名春的肩膀,本想说点什么,到最后并没有开口。
当初回老家奔丧,牛名春还不到周岁,牛顺文曾拜托他帮忙找寻自己的妻子,说对方在孩子半岁的时候突然离开了老屋,之后便没了音讯,之后牛顺文为了找人,只好把牛名春送去了道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