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睡了十几个小时,对方的精神得到了一定的放松,终于没那么草木皆兵了,牛名春这才试着跟对方谈心,毕竟资料上写了对方也是东山省人。
卫有双今年不过二十四岁,他现在听不到,还时常耳鸣,牛名春便用家乡话写在本子上跟对方交流,也算是拉近了不少距离,对方这才向牛名春吐露了真实情况。
卫有双说自己从学生时代就喜欢上一个人,当初之所以选择报考空后勤学院也是为了能尽可能跟随对方的脚步,后来因为机缘巧合,他被被对方家族选中,跟对方订了婚,可眼下他听觉受损,便等同于等于失去了对方。
牛名春听过之后很想告诉他这位老乡,这不该称之为爱情,可人生在世,每个人看中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
牛名春又看了一眼档案:“资料上写,你拒绝了对方多次探病申请,对方的伤势如何,情况怎么样?”
卫有双:“他是飞行员,万幸这次没受什么重伤,现在已经出院回家修养了。我其实……其实是害怕见到他,我怕他是来跟我取消婚约的。这次出任务之前我们就吵了一架,他并不喜欢我,或者应该说……他是恨我的,如果不是我,他就能跟自己喜欢的人结婚了,但我们在种族习性上更为相合,所以他家才会选我。”
牛名春正色道:“小卫啊,没有什么比命还重要,你首先得活下来,才能去争取其他的。”
卫有双却摇了摇头:“事已至此,我什么也争取不了了,我早该明白,感情是无法强求的。我们订婚两年多了,因为所在编队不一样,见面并不算容易,就算一起休假,除了求偶期,他也是能不在家里住就不在家里住。”
牛名春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