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开硬是给人拉了过来,自己的外套往一旁的大石头上一铺:“你歇会儿,让我试试,快,坐这。”
牛名春有点急了:“真不用,你的衣服回头该脏了。”
驰开没理他,一把将人按在了石头上,然后从带来的包里找到了一条新毛巾,在牛名春面前蹲了下来:“脚伸过来。”
牛名春哪被人这么伺候过,更不用说这人还是驰开。
牛名春忙说:“我回头去干净的溪水里洗一洗就好,你快起来。”
驰开把毛巾铺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抓着牛名春的脚腕就往自己身上放。牛名春被抬起了一只脚也不太能站起来,而且驰开似乎没有的要停手的意思,牛名春只好乖了下来。
驰开仔细地擦着牛名春的脚丫,或许是有点痒,牛名春的脚趾一下下的往回缩,驰开看向了牛名春的双眼:“怎么了?觉得我不会伺候人?”
牛名春没说话。
驰开擦好了一只,顺便给人把鞋子穿上了:“那以后我多伺候伺候你,你就习惯了。”
驰开这话说的,牛名春突然就想到了一些不该想的,脑袋像是被放进了蒸笼,热的直冒烟。
“好了,包里有水,你喝点,歇会,换我来体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