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鹤庭雪忍不住去牵徐临的手,徐临这才转过了身看了一眼自己的男朋友,凑过去亲了一下对方的手背。
鹤庭雪静静地看着徐临的笑容,下一秒便追上去亲到了的唇。饶是徐临,面对这么多人,也生出了羞意。
宋君年金口一开:“也就是鹤总亲力亲为,才能徐老师这张嘴能歇会儿了。”
众人:“……”
高知意恨不得一头栽进水里醒醒脑,忙岔开话题道:“安溪自古人杰地灵,安溪小调也十分有名。”
牛名春:“是的,小时候我爹教过我几首,我不记得词了,只记得曲。”
高知意忙道:“那来一个呗,哥!”
牛名春也不扭捏,说来就来,笛声一起,后面的老船工就来了精神,直言会这首曲子的年轻人不多了,跟着起了调。
“唉呀唉嗨呦~唉呀唉嗨~~~”
老人家看上去应该六七十岁的年龄了,身子骨却意外健朗,歌山唱水时好似整个人都变得年轻了。
笛声混着人声穿入竹海,惊起一群藏于绿涛的鸟,展翅横渡水面。
牛名春吹着吹着就站了起来,薄纱在风中翩飞,如云如雾。
驰开忍不住伸出手,轻柔的蚕丝轻抚过他的掌心,吹笛的人就这么望了过来——
驰开突然产生了一种前世今生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