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名春吓得忙去捂住驰开的嘴,驰开气得给扒的下来,轻轻地咬了一下,不疼,却带着些许惩罚的意味:“那天你就是在我床上睡的,为什么上了情侣节目反而不行了?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我又不是真的不行!”
牛名春脸上爆红:“就,就是因为你太行了……才是个问题啊!”
驰开:“……”
卧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不可言喻起来,牛名春又气又恼:“俺,俺不跟你说了!”
驰开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抓住了。
驰主人语气还是硬的,但仔细听着,里头又带着蔫儿坏地笑意,故意往人的耳边上吹气:“往哪跑啊,怎么就不说了?”
牛名春哪受得了这个,忙把自己左侧耳朵捂住了:“你你你,你是故意的!”
“我怎么故意了?还不许人说话喘气了?”
牛名春嘴笨,实在说不过驰开,直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驰开更想笑了,伸手捏着牛名春肉乎乎的脸颊:“这么气呢?瞧这咬牙切齿的。”
牛名春忍不住辩解道:“我是个正常男人呢,你长得这么好看,身上又热的厉害,到时候摄像那么多,啥啥都照得一清二楚,会被人看见的!”
驰开“啧”了一声,难得面上露出了三分忏悔之意:“嗯,这是得怪我,怪我第一次谈恋爱,没有经验,总是把持不住我们之间的距离,完全不是我们小师傅太招人的缘故。”
牛名春:“……”
牛名春说也说不过,推也推不动,驰开更是得寸进尺,也不吹气了,低头吻在了那颗南红小珠上。
牛名春的耳朵比南红都要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