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名春搓了搓手指头,声音都变小了:“我怕他们看出来俺俩是假的,毕竟……我跟驰先生太不相称了。”
“哪里不相称了?”驰开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严肃,“你好看的都能去当明星了,还会治病救人,对生活的态度积极向上,哪里不好了,你说!”
牛名春不知道驰开怎么就生了气,好像真的要他说出什么一二三出来才肯罢休。
见牛名春舌头打结,驰开越发有理有据:“你看,你也说不出来吧!”
牛名春愣愣地,一时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驰开伸手捏了一下他耳垂上的那颗南红:“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啥事呀?”
驰开:“一开始,我以为你是族里专门安排过来的,但看到你之后,我就被你的迷倒了,这才留下了你。”
牛名春感到一阵晕眩,仿佛置身梦里。
“……驰先生,您是在拿我打趣吗?”
他还能把驰开迷倒了?
驰开手上忍不住加了力气,赤色南红像是两簇火苗从耳垂最下端蹿起,烧得牛名春下肩膀骤缩,他的侧脸重重地蹭过驰开的指节,质如暖玉。
驰开觉得手痒,愈发不想放手,指尖沿着牛名春的脸颊开始轻轻向上磨。
牛名春缓慢地眨了眨眼,纤长的眼睫宛如燕尾,在驰开的指尖剪了一下。
那一丝痒也跟着从指尖灌进了到驰开心里,晕开一片酸涩与怜爱。
驰开从牛名春这里体验到了太多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