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名春点了点头,他们这是来度假的,提这扫兴事干嘛呢。
驰开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衬衫,他看见牛名春在操作台那煮东西,身上却换成了自己的旧衣服。
他心里顿时有些不爽,推了轮椅过去。
驰开刚靠近,牛名春的身边的热度便瞬间提升,驰开靠得太近,完全不是正常的社交距离,牛名春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下意识地方旺旁边撤开了。
“躲什么。”驰开说着,突然伸头拉住了牛名春的衣摆,神色晦暗:“牛名春,你身上怎么有其他雄性灵族的味道?还有啤酒跟炭烧的味……你刚才去哪了?”
灵族对气味的觉察能力会比一般人强很多,血脉越纯,感官就越敏锐。
见牛名春明显的愣了一下,驰开顿觉自己语气太凶了。
他刚想开口回转一下,就听牛名春惊奇道:“驰先生的鼻子咋这么灵呢?真厉害。”
驰开显然不是轻易就能被糊弄过去的性格,但好歹放轻了些语气:“少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牛名春抿了抿嘴:“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之前的客人,对方也是跟朋友过来玩的,就聊了两句。”
牛名春山村里长大,人也实诚,长这么大就没撒过什么谎,按摩馆里也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都是轮流干活,他这点蹩脚伎俩哪能瞒得住驰开这双眼。
“客人。”驰开的语气没憋住,又变重了,配上他这张艳丽到浓郁的脸,不怒自威,压迫感十足:“牛名春,你有事瞒我?”
牛名春一下子哽住了,回头再看驰开的脸色,心里突然就没了底。
驰开此刻的表情有些强硬,眼里写着的却不是怀疑,也不是暴怒,而是有些执拗,显然被他的刻意隐瞒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