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开这才笑了,云开雾散似的,他过去拉住了牛名春的手,轻轻一包,掌心整个裹住了牛名春的手:“是我不好,情不自禁……但我也是第一次伺候人,没控制好力道,争取下次改进。”
牛名春这次没掉进驰开的陷阱里:“不行,真的不能有下次了。”
“真疼了?很难受吗?”
面对一脸关切的驰开,牛名春哪里还能说出来什么重话:“倒也不是疼,就……驰先生之前拍是不是过很多吻戏啊?”
哦,小师傅这是他夸他呢!
驰开心里突然特别开心,在他看来,牛名春这跟吃醋没区别:“我拍十部电影,九个里都是变态,我会亲吻尸体,但不会跟活人接吻。你不是说你是我的影迷吗?这都不知道?”
牛名春有些愣住了:“妈呀,您是说……您还有初吻呢?”
驰开的睫毛轻轻压了一下,眼下的阴影也跟着扩散下来。
牛名春只觉得眼前倏地一暗,有什么落到他的唇上,很轻地一下——
驰开:“现在没了。”
牛名春的呼吸都跟着停了好几秒。
“脸怎么红成这样?小师傅也是第一次接吻吗?”驰开的鼻尖还在他的脸颊上流连,让人心里发酥,牛名春忍不住那脑门顶开了驰开得笔尖,气鼓着脸,再不看他了,凶道:“可不,刚被一个可恨的流氓抢走了!”
驰开就低声笑,坏的,痞的,像是真的山匪流氓一样。
他旋即张开双臂,强势地将人固定在他的怀里,跟上来就是一个深吻。
没一会儿牛名春就被亲得没了力气,被驰开拉着,两人一起瘫在了轮椅上。